白萦心:“……”
你别说,你真别说,真像是桑柒柒能干出来的事儿。
但——
“所以,为了你段哥的身体健康,咱们更应该留在殡葬一条龙时刻阻拦两人干架!”话音落下,白萦心便拎着张霖凑到了窗口。
她倒是蛮想去殡葬一条龙搞个现场观看的,但那实在有点太冒昧了。
好在窗台这里所视范围虽不大,却也能窥探到一二分。
她搓搓手,眼睛亮起:“我有预感,他俩今天肯定能说开。”
殡葬一条龙。
张霖离开后,屋内的气氛便变得尤其奇怪。桑柒柒跟段绥谁也没率先开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前者表情古怪,后者神情凝重。
相互对视足足三分钟,桑柒柒在男人漆黑沉重的目光下坐立难安,最后只手指指向茶几的位置,干巴巴地扔出一句:“路过孟婆那边,她友情赠送的奶茶。”
段绥看了眼奶茶,很快又收回视线,终于开了口,内容却与奶茶完全无关,他说:“你没机会当伴娘。”
桑柒柒:“……”
她坏意又起:“也是哦,我毕竟是男方这边的人,除非新娘也是我朋友我才有机会当伴娘。哎呀……”
她感慨:“真可惜。”
段绥听着那情真意切的‘遗憾叹息’,觉得额角似乎又开始抽疼,那句‘你只能是新娘’的话噎在嗓子眼,隔了好一会儿才被咽回去,再度进行话题的跳跃:“我有个很严肃的问题想问你。”
桑柒柒脸上的感慨变成好奇:“什么问题啊?”
段绥:“我的腹肌在你那儿值几个钱?如果我惹你生气,可以用腹肌抵债吗?加上胸肌也行。”
桑柒柒:“……”
好端端说着正经事呢,提腹肌干什么?
一提起,她的目光就跟有自我意识似的,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