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邻居心善,又叫来了半个村子的人给救护车指路。
她一步不离地盯着自己丈夫看,脖颈间的脉搏是那样明晰可见。她想,老头子这么多年身体一直硬朗着,现在心跳得都比我有力多了呢!肯定能救回来的。
她这么想着,一面安慰自己,慢慢放下心来。
滴嘟滴嘟的救护车到家门口的时候,她开心地要跳起来,几个穿着蓝白色医护服的人进来把老头子抬走了。
她楞楞地看着,不知道他们要干嘛。还是邻居推她:“你得跟着一起上车去啊。”她才如梦方醒,跟着上去了。
这群人把她看不懂的仪器安在他身上,她只知道这是在救人。
那些人叽里咕噜跟她讲话,她听不太懂普通话,用着蹩脚的普通话跟他们说:“我回来,看到他躺在地上。”好不容易快到了医院,身边一个女医生突然大叫了一声,人群慌乱起来。
人群最中央的那个医生眉心紧紧拧着,他给老头子手上套了个圈子,一张纸质小票从仪器里出来。
那个看着最镇定、最权威的医生问她:“他今年几岁?”
这句话简单外婆是听得懂的,连忙答道:“5着浓厚的口音。
医生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用他们这边的方言道:“你哩老公假50戏,走波了。”(你的老公享年五十岁,过世了。)
外婆差点没给他跪下,不是说医生来了能救他吗?为什么来了医院却只是宣判死期。
他的脉搏明明还那么有力。
几个小时前他们还一起吃了早饭呢。
她语言不通,也没带现金,最后还是他们唯一的女儿来办剩下的事。
女儿今年十八岁,在城里读高中,很听话很懂事,连哭也避着母亲偷偷哭,见着母亲过来就刮刮红彤彤的眼眶拭去泪水,挤出一个苍白宽慰的笑容。
“外婆。”回忆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