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谢镧看穿了他的想法,也不说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指尖,“那以后再说吧。”
等谢镧走后,江沐住回员工宿舍,看着网上自己找来的丐片,脸部一阵抽搐。
那么大一个东西,他很难想象它塞进…有时候吃的东西杂了点,便秘都能疼得他死去活来,要是来回这么……
又上网搜索了一阵,都说第一次会很痛,可能还会出血……
他心里有点恐惧,所以等八点谢镧的电话准时打过来的时候,他还是有点空空的茫然,像是梦到哪句说哪句。
谢镧果然察觉到不对劲,沉默一阵后道:“今天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江沐才从梦游状态回归,“怎么这么说。”
谢镧道:“感觉你心神不宁。”
江沐撇撇嘴:“不是啥大事,等你回来说吧。”他觉得我今天看了部丐片有点恐惧你的那玩意儿,这句话在电话里难以言齿。
为了转移话题,他主动问起了谢镧的工作,“怎么样,指导工作顺利吗?”
电话那头默了一会儿,“不太好。”
江沐这还是第一次听谢镧谈及工作上的不顺利,谢镧总是报喜不报忧,给他分享的东西也只有开心的、有趣的,所以江沐很开心他终于愿意和自己说起他的忧虑,心情像捧着块易碎的冰,既怕一个不小心没兜住摔地上碎了,又怕自己手心的温度太高烘化了。
他小心翼翼地问:“哪里不太好呢?”
“沙土县今年春天雨水太多,光照少,容易烂根,苗也长不好。”
沙土县就是这次找谢镧去做指导的贫困县,没有什么特色产业,工业乏善可陈,但也因此水质土质不错,今年开始扶持农业。江沐对农业这方面知之甚少,他记得好像可以拉膜拉大棚。
“别的我不太清楚,日照少的话可以拉个大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