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所以这也是她要把江沐赶走的原因。
关上门,自家人要说话了。
这是唯一一个外婆没有做好热乎饭菜等谢镧的中午。这也意味着这次的矛盾,比以往的那些重的多。
她沉默地坐在桌前,表情阴晴不定。
谢镧依稀记得,他小时候外婆其实没有那么闷,她会用草编蝴蝶兔子这些小玩意来哄自己开心,给他唱小朋友爱听的歌谣。相反,妈妈总是一天挂个脸子,用愤恨的眼神盯着谢镧看,所以谢镧很怕妈妈,更喜欢和外婆呆在一起。
可是后来连番的变故,让外婆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
妈妈刚死那段时间,外婆变成了另一个妈妈,她的脸上也挂起了阴沉,像是暴雨前聚起的簇簇黑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落雨,她有时也会对着谢镧发泄心中的愤恨,虽然只是口头上的。
但是后来的谢镧回忆起来,觉得这段时间还算好的,因为家里起码有点声音。
因为外婆信起了佛,性子被打磨得沉静内敛,每天除了干活就是求神拜佛。家里唯一的大人闷了,一起上学的同学又不爱搭理他,谢镧也跟着闷了。
而经过十几年的打磨,现在的外婆已然对很多事情都看淡了,也不再整日神神叨叨。而面对话语权的丧失,她过去还有过挣扎,她争不过就会找来各方的亲戚对谢镧施压,就像是当年高考填报志愿的时候,找来谢嘉佑劝导。
但是随着谢镧实力日渐增强,外婆和母亲年轻时的存款再也没有拿出来的机会,她就知道自己无论怎么抓紧,都没法拿回来了。或许是日渐衰老,让她对很多事情都有心无力,也不爱争了。
可是这一件事,她无论怎么样都要争一争。
谢镧把车钥匙搁在桌上,看着空空如也的饭桌,道:“我去做饭。”
“没什么好做的。我不想吃。”外婆指了指他面前的椅子,示意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