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翊自嘲一声:他说他要争隋和光,但回归正常平淡生活后,一腔恨海情天无处安放,他想愛一个人,可是不知道怎么爱。
隋翊来之前买了一块手表,几千英镑,是他这段时间攒下来的钱。今天李崇帶的酒,一口可能就是上千美刀。
隋和光看起来也尝的很尽兴。他每次遇到喜欢的酒,就会一小口一小口的抿。
李崇跟隋和光的相处看得隋翊牙酸—上个月还是师长,今晚恨不得把头缩到隋和光颈窝,隋翊当时边喝酒,边心里嗤笑姨太作派,可现在……
隋和光跟李崇在一起,比跟隋翊一起的时候高兴得多。
如果爱是成全他、讓他一直开心。
如果隋和光跟李崇一起很开心,那隋翊还真要继续争?
隋翊闭上眼,脑子很乱,他抽出枕下的匕首,往大腿内侧划下去。鲜血立刻涌出,火辣辣的痛,暂时压下那股躁动。
可是……
我真的好喜欢你。
一下又一下,斑斑驳驳,如疯如魔。血腥味在房间里漫开,欲望与汗水层层叠叠成痛快。不知道是痛苦更多还是快意更多。
隋翊握刀的手很熟练,自残是个技术活,目的不是自杀,是让自己爽……但今天他心神不定,爽不爽,痛不痛,怪的很。
他往楼上看。
隋和光应该就住在二楼。二楼……他现在在和李崇……
隋翊眼睛被刺得一闭,反射性猛睁开,刀已然横起,朝着袭来的方向。可下一刻,他僵住。
*
隋翊的房门没锁.
隋和光能轻易推开,但他犹豫了。
血的气味从房间中飘出来,越发浓了,片刻后隋和光还是推开门。他站在房门附近,没有进房间,但已经足够看清隋翊。
——他跪在床边,裤腿卷至膝上,往伤口撒不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