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事,要先走。
馆长欣赏他的功底,又知道他不会松懈,不仅松口,还给隋翊提前支了薪水。
隋翊在武馆简单洗过澡,穿上早已经准备好的西装。
走出武馆,天色已经暗下来,半山灯火一盏盏亮起,那里就是隋和光现在住的别墅區。
隋翊拒绝隋和光给他租房子,自己先找了一套公寓过渡——他是个男人,靠心上人养活算什么玩意儿?废物、孬种。
走在石板路上,肩头的汗还在往下淌,手指不自觉攥緊,想起今晚要见到的人,呼吸紊乱,心底那股癮更是湧得要命。
山腰拐角,忽听前头脚步声。
黄昏風里,一个白襯衫的身影慢慢靠近。衣摆被风鼓起,像一片帆正往岸边驶来。
隋木莘英語也说的流利,到香港不过半个月,就开始教几个侨商子女念英文,日子过的比隋翊还体面。
兄弟二人目光一对。
隋翊“啧”了一声,别过臉去。他听见隋木莘轻一声“呵”。
两人一前一后,默不作声,往半山上的别墅走去。
*
香港半山,欧式别墅浸在潮湿的晚露中,灯罩蒙一层水汽。
隋和光近来在研究炒股,成天坐在书房电话机前,面前摊开英文财经报,边剪雪茄,边看报价。他有好几只中意的外国股票,一支汽水厂,一支纺织行,他都买了。
他的两个弟弟是傍晚陆续上的山。
隋翊走在前边,身上清爽,袖子挽到臂弯,肌肉线条凌厉。他身后不远,隋木莘马甲配襯衫,整整齐齐,步子不緊不慢。两人之间始终隔着几步远。
别墅客厅,落地钟敲了今天的第十九声。
李崇西装笔挺,笑容惬意,可见银行交接还算順遂。副官提着一箱洋酒进来,木箱叮叮当当一阵响。
“今天有好货。”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