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温情,他想,隋朱死的很好。
是作为他的妹妹、死在最宁静的一个早晨。
他和所有亲眷的关系,母亲、隋靖正、玉霜、李崇,他都是这样计量的。人活着,算账;人死了,债消。
他算完和所有人的债,开始算自己的。
仇报了,錢挣了,殺过人也救过人,对得起年轻时候的自己;少爷和婊子都当过,没有太新奇的,人生还差一些体验才圆满。
感情他体验了,可惜,天资有限。
既然体验不了情,那就体验下清净吧。
隋翊看他这一幅平静如水、通透了悟、心如明镜的模样,一肚子邪火冒出来——他看惯了隋和光傲慢,就是看不惯隋和光这副吃瘪的样!
那以前被隋和光打压的他成什么了?
唐僧取经成佛忘却凡尘前,八十一难里无足轻重的一位?
“老子、我他娘的跑了两千里路、累死三匹马,揣着手雷来帮你搞仇人,你觉得——这是我的命?”
隋翊要气疯了。他越气,脸上笑越浓厚。
都是他隋翊的功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凭什么一个命字就能抢走?
隋翊:“从来只有我抢别人东西,没有别人抢我的道理。”
隋和光:“嗯,有理。国內有什么好的寺庙,你知不知道?我去…”
“捐款祈福、念经明理”还没出口,猛地扑来一堵凶悍的人墙,隋翊把隋和光结实挡在胸口,直接往嘴唇撞上去!
“隋大师”看来也没有完全顿悟,见到隋翊一邊魔怔地低语、一边扑上来乱啃,完全愣住了。
他不理解隋翊的情绪变化。
“你敢去当和尚,我就敢去艸死你。”隋翊冷漠疯狂。
“如果已经发生的都是命,那我要你——这也是命,你就该给我受着。”
“你要的是玉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