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额头。
“……”
“告诉我这里什么感觉。”
“叫一声,让我知道你到了哪里。”
“说你疼,说求我,说你受不了了……说你需要我怎样。”
“说话。”
我看见你、抓住你,为什么还是感觉碰不到你?
只能抓住无边的黑暗。
隋朱道:“陪我说说话,哥哥。”
“看我——”
隋和光面孔水洗过一般的苍白,瞳仁有些发颤,他闭眼,几分厌烦几分不忍……“可怜。”
*
“军情處的人说,隋朱把親近的手下都带走了,这一周他都不在楼里办公,具体去了哪儿没人知道……但可以确定的是,他把電台一起带走了。”
今天上午,金陵方面派出的特使抵达北平,赶往军情處,命令隋朱立刻返回金陵述职。
护送特使来京的人里,竟然有李崇——几天前,金陵政府和李峻完成和谈,正式授予了李师番号,所以李崇这次是名正言顺地回到北平。
没想到军情处大楼空空蕩蕩,只有几个低级外勤留守。隋朱当然不在。
来使领到的命令是:隋朱不走,那就让他永遠留下。
“電台这几天都在工作,接收金陵的消息……”
“监测到可疑信号了!”
“電台耗电大,立刻启动分区輪流停电,让侦测车确定信号中斷的区域、一步步缩小范围。李川,去跟市政打个招呼,让他们安抚民众。”
“电台位置确定了——就在隋会长原本住的公馆!”
现场所有人同时愣了愣。
隋朱强行把人带走后,居然就在本人的住处搞审讯。
“隋朱是情报方面的专家,停电一定会让他警惕,”李崇看向隋翊,“四弟,该你发挥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