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跟北方一切真没了关系。“不是我的。”
隋翊还不知道隋木莘与大哥的种种,他的記忆还停留在隋和光偏爱隋木莘的那些年。
隋木莘莫名笑起来,在隋翊同样莫名的注视中,一点点放平嘴角,道:“那就好。”
隋翊说:“你见到他之后不要提我。要是……他问起来,就说我还活着。”
隋木莘也不问他去哪,摇头说:“我也不回去,要带队去西边,跟洋人抢佛像石窟。”
那你不早说?隋翊一字一顿:“隋木莘,我草你大爷。”
隋木莘笑容不變,死水无澜。
隋翊改口:“我草你哥。”
隋木莘:“……”
“走了。”隋翊喜怒无常,那点浮在面上的笑嘲顷刻凝成冰。“欠三哥一次人情,下回见面,我帮你一次。”
隋木莘目送他离开,想,他们应该是不会再见了。
按照命簿的命数,隋翊今后都会留在南方,而隋木莘嘛……他会先去山西,待个几年,杀几个東瀛人,再被调回西南,准备下一场刺杀。
特务叫他“老師”,不是因为他现在担任大学助教,是因为隋木莘的老師——他在党内有一些名声。
隋木莘本人也在军校当过一阵教官,现在没有职位,党内一些人就尊称他老師。
隋老师回想隋翊说的“人情”二字,如同研读一道论题,琢磨出一点趣味——上辈子的白眼狼、小畜生,这辈子居然懂了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