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可舍不得跟隋和光亂打。
他做好心理建设,躺下了,逼自己放松身体,朝隋和光苦笑:“我之后还要打仗,你别太用力啊……一人一次,成不成?”
要是说刚才隋和光还有压一压李崇的打算,李崇这话一出来,隋和光是一点想法没有了。
他对李家的祖宗有点微妙的惭愧。
——李崇在见过隋和光之前,都只跟女人传出绯闻。今天隋和光一点头……李家很可能就绝在李崇这一代了。
薄薄一道帳篷布,隔绝不了外边的脚步声,但两人心跳的鼓噪盖过一切喧嚣。逼仄的一隅,只剩下沉重交错的呼吸,和行军床不堪重负的嘎吱哐声。
李崇的动作让隋和光觉得,哪怕床真塌了,对方也会像野兽一样继续苟合。
李崇的手臂如铁箍般锁着隋和光的腰,将他按在身下,这钳製甚至用上了搏斗技巧。
隋和光啼笑皆非,正要跟李崇说“我不反你”,舌头就被抵住了。
这一个吻灌满三十年积压的、几乎焚毁一切的渴念,忘了章法,更像撕咬,冲进来一股硝烟和血气的味道。
李崇的瞳孔缩小得骇人。
隋和光还是第一次被这样粗鲁粗暴的亲,被李崇一只手固定住脸,唇瓣、下颌、喉结,留下湿印和牙印,他承受不住似的张开手,想抓住什么做支撑……
李崇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压在粗布上。
枪茧磨着隋和光指间嫩肉,犬齿叼住隋和光唇肉。
“别动……”李崇的声音喑哑,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處碾磨出来。他的力气太大,一时间没控製好,直接撕开了隋和光的衣襟。
初春的晚上还很冷,隋和光被激得戰栗,随即被李崇滚烫的掌心覆盖。
李崇换了一處地方咬,吃出了水声。
“……”隋和光呼吸逐渐急促,骂又骂不出,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