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另一手的手腕朝隋翊的方向一甩——
*
每寸皮肤都被翻来覆去地审视。
隋和光被束缚在床上。
——痛。
没有丝毫缓冲,身体还干涩着,这场单方面的刑罚已经开始了。
床架当啷作响,玉霜身上还有绷带,大开大合的动作下,血渐渐从绷带里渗出,滴在隋和光凸起的小腹上。
温热,黏腻,在两人紧贴的皮肤间碾开,腥气混着淫靡的气味,令人窒息。
天蒙蒙亮,床湿了大片,玉霜起身,解下隋和光脚腕上的套绳。
他从不抽煙,这次却拿出火机。
“给我一根。”隋和光嗓子快说不出话。玉霜做了差不多半夜。
火机在玉霜手中翻盖又合上,好半天,玉霜点上火,递去煙。
隋和光手还被铐子连在床架上,手腕因为长时间的挣动被勒出许多条红痕青痕,接不了煙。
玉霜直接把煙递进他口中——撬开那片唇,把隋和光碾痛碾生气了,自然就张口。
隋和光眼神发沉。“给我解开,玉霜。”
玉霜把烟塞进隋和光手指间,然后,咬上隋和光嘴唇,惩罚他喊错了名字。
又做了一次。
玉霜又掐又咬,看隋和光睫毛湿的都黏在一起,浑身凄惨,手尤其——红痕已经變淤青了,这才解开手铐。又大发慈悲,再给隋和光递去烟。
这是一根女士香烟,烟身细长,味道偏甜。玉霜说:“好夫人,尝尝这个。”
隋和光反手把烟按他锁骨上。
玉霜皱下眉,一动不动,任由隋和光在他身上碾灭烟头。“生气了?”
隋和光看了玉霜好一会儿,久到玉霜忍不住问:“你在看什么?”
隋和光却很轻地笑了,“看什么?没什么好看……我从没有看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