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打算再和对方讲道理。
贝莱尔陷入犹豫中:要不要在宇宙尽头的餐馆里,在这些各个不像好家伙的酒鬼面前,由一只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浣熊为他们举办婚礼?
似乎这也将是一次非常难忘的机会。
可马上,他听见斯科特坚决地反对声:“不行!”
贝莱尔很惊讶地问:“斯科特?”
斯科特握住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只有这一次,莱尔,我不能任由你的随心所欲。我知道,因为没有家人,所以你总是渴望至少遇见一个父辈,至少能得到一个长辈的认可。没关系,我们回学校,教授会同意主婚,那才是我该给你仪式,一次庄重的仪式。”
贝莱尔怔怔地看着他,然后笑了:“好。”
提议没有得到采纳,浣熊不甘心地嚷嚷:“嘿,你根本猜不到哥的年纪有多大,好吗?按照年纪算,哥能当你们所有人的爹!——你叫什么名字?”
他向下一倒,细细的爪子搭在斯科特的肩膀上,尖尖的鼻子几乎要戳到斯科特的脸。
斯科特一把推开他,没好气地回答:“萨默斯。”
“给点力啊,萨默斯!”浣熊嘴里的酒气刺鼻地喷向他们。
在他的大声号召下,酒馆里的酒徒们再度起哄高喊:“萨默斯!萨默斯!萨默斯!……”
忽然,一道声音在酒馆的角落里更加洪亮地响起:“你们不能让我睡个好觉吗?!喊我有什么事?”
全场安静一刻。
斯科特突然站起来,惊讶地说:“爸……爸?”
贝莱尔一时没反应过来:“呃,斯科特,倒也不用为了我专门认个爹。我是说,好吧,乱认岳父的确是由于我的心理问题……”
刚刚那个高声让全场安静的男人,同样刷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脸上也满是震惊。
一老一少从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