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问。”
温书宜拿从床边够到的小抱枕扔他,压根没用点劲。
反被大掌握住了手臂。
眼前一阵天旋,栽倒到男人腿上。
这一下很突然,温书宜大脑都空白了好几秒,慌乱中,只来得及环紧的手臂,还紧紧抱住男人的脖颈,紧贴着很有力的胸膛。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知道她是被故意扯了。
哪有这样的,她就丢了个小枕头,就故意使坏拽她。
温书宜仰头,有理有据的话都在心里盘算好了。
结果对视上,男人薄唇微启:“
没听着想听的,就打算谋杀亲夫?”
“……?”
不是应该她控诉吗?怎么还有肇事者反过来控诉她的?
“嗯。”
温书宜点头:“邵老师小心点,万一哪天就大郎起来喝药了。”
说完,反而被自己逗笑。
沉默中,她定定瞥了好几秒的男人,眼里盛着的晶莹笑意,其实从收到礼物开始就没有散掉。
凑近,在他的唇角落下个轻啄。
才稍稍挪开点距离,用着温温柔柔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瞧人。
“老公,那你说句我喜欢的呀。”
家里姑娘又撒娇。
邵岑垂眸瞥她:“定做的时候,一直想象着你戴上时的样子。”
温书宜问:“是怎么样的?”
大掌顺着小腿线条摩挲而下,沾上片温凉的柔腻白玉,捉住白皙的脚踝,单手就能紧箍进掌心。
指腹堪比是把玩似的摩挲,引起怀里不受制地微颤。
“宝宝很漂亮。”
男人喉间混着几分低笑,鼻音沉哑,很危险、也很蛊人的性感。
温书宜本来只是想听到老男人说句好听的话,没想到又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