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压制问题。
温书宜只能慢吞吞挪步了过去。
于是刚刚穿好的漂亮风衣、薄款针织毛衣,高腰牛仔裤,就这样无情被扒掉了。
房间内壁灯覆盖的昏暗光线下。
薄薄蕾丝没完全裹住盈白,半隐半现进阴影,腰身像是两截莹润光泽的月弧。
而显然此时某个不解风情的老男人,眸色是加深了,手上拿羊毛绒毛衣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半点留情。
温书宜试图反抗,表现在捣乱似地推了下男人的手臂。
“别动。”
不听,又推远了点。
手腕被捉住。
紧接着,腕间被指腹摩挲了下。
温书宜酥了下,就压根不敢动了。
毕竟现在要是惹过了老男人,受苦、出不了门是她。
薄薄的纯色打底衣被套上。
不敢动,就只能动嘴。
“你这样很独裁。”
那件厚到跟着羊驼似的羊毛绒毛衣,又被从头上套下来,被蹭乱出静电的乌黑蓬松发丝,像是小猫微微炸着毛。
“老年人一言堂,还畏寒。”
深色打底裤。
外面又套了件深色阔腿裤。
“老男人才要穿的防老寒腿标配。”
“说够了么。”
“嗯……应该没有吧。”
“那就慢慢说,有几句,睡几次。”
“……?”
温书宜下意识伸手捂住嘴唇,眼睛微微睁大。
好消息,她只说了三句。
坏消息,老男人肯定又会以各种借口达到不止三次的结局。
然后一看。
还要穿毛绒绒的长袜。
尤其是沙发扶手处,还搭着一件很厚的白色长款羽绒服。
“这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