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大夫去了。
容一以为王爷的外伤严重了,赶忙叫了大夫。
住府大夫仔仔细细把脉,没发现什么,但也不好明说。
“王爷没什么大碍,只是外伤还需多注意,老夫开些活血化瘀的方子,王爷抹抹就好!”
谢霜白问:“大夫,王爷心口疼,是怎么回事?”
“心痛?我刚刚给王爷把脉并没发现异常,是不是王爷这段时日过于操劳了?”
谢霜白怀疑是不是这个大夫不行,容野摆手让大夫下去了。
“你放心,李大夫医术是北境有名的,想来就是我太累了。”
谢霜白是嘱咐道:“那你这几日都不许练武了,好好歇歇!”
他拉着容野的手,“心疾真的不能轻视,容野你答应我,要重视。”
之后两日谢霜白一直把容野当病号,生怕他累着,连饭菜也戒了重油重辣,折磨的容野面如菜色。
容一从外面匆忙来报,“主子都城圣旨到了!”
谢霜白皱眉,皇上又在搞什么?
他让传旨公公进来,谢霜白在隔间。
容野看见来人一惊,竟然是皇上贴身的长喜公公。
长喜公公来了就说明这事不小。
他看见容野赶忙跪下哭道:“王爷皇上薨了,太后娘娘叫奴才亲迎您入宫!”
容野以为自己听错了。
长喜又重复了一遍:
“王爷,皇上前两日去了!”
容野愣住了,久久没有说话。
就连屏风后的谢霜白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怪不得前两日,容野会心痛,看来是亲兄弟之间的血缘反应。
容野问:“皇上是被何人所害?”
长喜一脸怨恨道:“是南诏女!”
容野觉得可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