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说实话换来的只会是对方一轮又一轮的折磨,直到她说出他们满意的答复,他们才会停止。
所以只要有男人问,她对每个男人都会这么说。
自己舒服,对方也舒服。
果然容宇听后非常激动,还想再来。
白茹水转身背对着他:“我累了!”
容宇看她如此疲累,也不忍折腾他,亲亲她的额头,转身下了床。
他吩咐道:“备水。”
容宇在长华宫留宿了,这个消息不过半盏茶时间,宫里就传遍了。
李淑妃气的摔坏了皇上御赐的如意。
宫女们跪了一地,大气不敢喘。
李淑妃的陪嫁丫鬟小枝低声劝道:“娘娘您莫动气,当心身子,大公子还得倚着您呢!”
李淑妃想到团哥儿这才冷静下来,急忙吩咐道:“快快去把团哥儿抱来。”
“娘娘,您又忘了,皇上前几日派了夫子要给小少爷开蒙的。”
一说起这个她就心疼,团哥也才三岁,就被安排每日学习一个时辰,但她无法拒绝,毕竟皇上对他寄予厚望。
“都是那个南诏国圣女搅得我心烦意乱。”
小枝劝道:“娘娘,您可得稳住,奴婢估摸着皇上,也就是一时新鲜,大公子是皇上唯一子嗣,只要娘娘稳住,后位指日可待!”
李淑妃:“我怎么能不明白这个道理,我就是气。
有哪个真心爱重夫君的女子,愿意把自己的相公拱手让人?”
小枝也没办法,宫里的花这么多,又有谁能独宠一枝呢?
她也只能宽慰道:“娘娘,还有太后娘娘呢,要是这个南诏女敢魅惑皇上,太后娘娘那一关她也过不了!”
李淑妃想到太后点点头。
是了,有太后娘娘坐镇,不用她出手,这个南诏女也落不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