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神不语，红眸打量她的脸色。依旧清澈的眼眸，漆黑而灵动，仿佛她的纯白无瑕是与生俱来的，无法被染黑的——黑夜意志果然输了，连他们二者共同孕育的孩子，都拥有更多光明而不是黑暗的气质。

不慎让少女逃脱的伏瑞斯脸色不佳，他现出异手，缠上了少女的脚踝，“干净了吗？”

“似乎并没有。”瑞比斯抬手抚过她的眼眸，少女一脸纯然的理所应当，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难道哥哥们不是想要我忠诚于黑暗吗，我的灵魂染上你们的气息，已经不再纯粹，我体内已经没有你们所厌恶的光明了。”

“你们并不信任我。”塔莉无奈而失望的得出了这个结论。

伏瑞斯和瑞比斯并不否认。

“好吧好吧，”少女弯唇笑了笑，“那我就证明给你们看一下？反正当一个邪恶的魔鬼，是这个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情啦。”

“你要如何做？”伏瑞斯问。

“折磨你们？”

伏瑞斯笑了出声，他心情似乎变得很好，眉眼舒展开来，“那你要怎么折磨我们，塔莉妹妹。”

少女蹙眉思考了一下，颇为为难的轻叹一口气，朝瑞比斯晃了晃手腕上的锁链，“瑞比斯哥哥，请先为我解开这个吧。”

“如果你趁机逃跑了呢。”

“你们能困我第一次，自然能困我第二次。”塔莉说，“哥哥，塔莉不是笨蛋。”

瑞比斯为她解开锁链，长长的锁链似乎马上要消散在空中。塔莉手里蕴了些神力，不甚熟练的把锁链留下来，然后抓住了瑞比斯的手，将链条缠上他的双手——死神看着她，“你做什么？”

“我要折磨你，就要先束缚你，”塔莉看着他反问，“难道不是吗？”

他一向是这样做的。只是瑞比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谁困缚住去折磨。

瑞比斯垂下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