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薇听她没头没脑的一句,一时没有明白。
“郡王爷大抵觉得不好,”陆念又道,“你不在广客来,他连个饭搭子的活计都丢了。”
闻言,阿薇笑出了声,想了想,点头道:“也是,以往若是不得空,元敬会到铺子里来取,但这儿离镇抚司实在太远了。”
一个内城,一个外城。
就算元敬愿意跑这一趟,大冷的天,哪怕包裹严实,等食盒送到沈临毓手上时,里头的吃食也凉透了。
陆念喝着热腾腾的饮子,又道:“我是真佩服他,说不催就不催,说不急好像也真不急,原本我以为他是每天都到广客来露个面才端得住,现在一看,见不着了也没见他就火急火燎的。”
“您这话不对,”阿薇眨了眨眼睛,“您都没瞧见他,哪里能看到他是急了还是不急。” “这倒是,”陆念嘀咕着,又上下打量阿薇,“反正我没看出来你急。”
阿薇笑着问:“我该急吗?”
“不该。”
阿薇被逗笑了,笑过后,支着腮帮子道:“我只是没全想明白……”
第242章 她该与他再好好谈一谈?(求月票)
腊八。
城中寺庙、勋贵官家,皆有搭棚施粥。
陆念天未亮就回了定西侯府,祭拜了母亲之后,又赶回善堂来。
善堂也要施粥。
昨日,阿薇就把各种料都泡上了,四更天起来熬煮,等陆念回来时正好出锅。
与善堂里的老人孩子分了后,余下的装入大桶中,抬去门口。
陆骏和陆致跟着来了,陆念不浪费任何一点劳力,指挥着他们又是搬桌子、又是抬大桶,拿着勺子施粥。
算不得多么辛苦,但一上午站下来,手上又不停,还是让陆骏的胳膊肩膀酸胀不已。
陆致正是长个头的时候,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