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来年,我想去一趟中州,把他们也接回来,一家人就要葬在一处。”
沈临毓没有打搅她,远远站着。
这日之后,陆念带回来的女儿其实是金家孤女的消息也就慢慢传开了。
如此一来,再回头看这两母女回京后的一连串举动,起先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之处也变得合情合理起来。
当然,也让人意味深长。 那些猜测明面上无人挂在嘴边,背地里总有嘀嘀咕咕。
陆致在书院里听了消息,急急到了广客来。
“你不是我表姐,”他问,“那我表姐呢?我总不会没有表姐吧?”
阿薇刚炸好一锅小麻球,夹了一只热腾腾的给陆致。
陆致二话不说接过去,烫了手、烫了舌头,最后烫到了眼睛,眼眶红通通的:“我表姐她、是不是已经……”
阿薇没有隐瞒:“是。”
陆致嚼吧嚼吧麻球,口齿不清地问:“她、她吃过你做的吃食吗?”
“吃过,”阿薇颔首,“只吃过一次。”
那是余如薇的回光返照,她难得有了些胃口,每个菜都尝了、夸了,比她往日吃得多得多,却还是远远比不了康健的同龄姑娘的食量。
陆致抹了一把眼睛,手指间的油沾到了脸,视线模模糊糊的。
“那她好没有口福……”
这厢陆致在问,那厢,陆骏也在问。
震惊、不解、疑惑,各种情绪翻滚上来,与他的混乱相反,定西侯则平静许多。
或者说,满面悲痛、却不意外。
“您知道?”陆骏问道,“她是金家的阿薇,那余家的呢?大姐的阿薇呢?
大姐信上说阿薇打小体弱多病,难道是骗我们的?
不对啊,她早年的家书上提到生了个女儿,那时还没有巫蛊案呢。”
陆骏自问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