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会同意?
他激动地“啊啊”个不停。
长公主佯装糊涂,问海公公:“你最懂皇兄,这么一长串,皇兄是个什么意思?”
海公公眼观鼻、鼻观心,心一横、脖一梗:“圣上说,自当由太子监国,但首先要理清冤案,还太子清白,才能名正言顺。”
永庆帝听他胡说八道,“啊啊”叫得更凶了。
海公公继续往下编:“当年因巫蛊案一并蒙冤之人,该平反的平反,该追封的追封。
而设计巫蛊冤案的,皆要重惩,才能告慰在天之灵。
圣上说他听信谗言、一意孤行,造成如此后果,万分痛心悲切。 他、他……”
海公公彻底编不下去了。
永庆帝也叫不动了,他本就是拼劲全力发出声音,但他的意思全部被故意曲解。
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心,没有人明白他此刻滔天的恨意。
只有外头电闪雷鸣、倾盆大雨,才是他心情的写照。
这期间,阿薇一直站在角落里,不声不响,静静看着永庆帝的挣扎。
待看到三公商量着拟旨意定章程,她才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抬头看着浓浓的雨幕。
三公当真没有一丝怀疑吗?
阿薇想,不尽然。
只是,事已至此,于公于私,都得想个最平稳的方式。
昨日早朝上,沈临毓明晃晃翻巫蛊案,证据一条一条列出来,直指李效、李崇和李巍。
今日,朝见时百官又吵了一通。
真真假假,老臣心中都有判断。
这个当口下,永庆帝倒下了,李崇他们都还被关在诏狱里,臣子们是指望手里没兵、力量也不足的六皇子、九皇子等人,还是顺势而为、让就在御前的废太子成为太子……
不难选。
人性,总是好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