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里对一国之君下毒手,这是何等愚蠢!
若能说话,永庆帝一定会质问她,图的什么?为了谁?是被临毓蛊惑了?还是陆益也昏了头?
可他说不出话来。
这些问题挤在心口,让本就翻滚的怒焰愈发炙热,情绪激动到,连手指尖都麻了。
“啊、啊!”永庆帝太想说话了,只是出口的就这么点低沉动静。
情急之下,永庆帝伸出手,想去够大案的茶盏。
可他慢了一步,那只茶盏被阿薇眼疾手快地拿开了。
再仔细一瞧,永庆帝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面前能用来往地上砸出响动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都被收拾了七七八八。
是毛太监!
永庆帝反应过来了。 难怪让他去叫海宏,海宏这么久都没露面。
原来、原来竟然是个内鬼!
永庆帝可不会坐以待毙,或者说,他一个男子,虽不年轻了、但也自认依旧值壮年的男子,怎么会把阿薇这样十五六岁的小丫头片子放在眼里?
他甚至没有对性命的担忧,想到的还是如何处置沈临毓和定西侯。
一定要让他们付出谋逆刺君的代价!
思及此处,永庆帝撑着扶手想站起来,但几次使劲,却都没有成功。
当身体再一次跌回到大椅上,麻木感从手指传递到了胳膊、双腿上,永庆帝才真真切切意识到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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