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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什么叫阻止我们?救他?”
刑部大堂中,官员们?目瞪口呆,愣愣地看?着裴夕舟。
“江继盛之事天下早有公愤,如今再提,不?是正好吗?”
裴夕舟缓步走近众人。
“江继盛之事,主谋是谁?”
那名问话的官员答道:“是沈家父子。”
“行?刑之人是谁?”
官员仍是不?明所以:“是刑部主事。”
“那行?刑的旨意?上,盖的是谁家的章子?”
“是,是——”那官员似有所悟,一下子哑了声息。
另一人一拍桌案,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斩首的旨意?是在陛下那儿过?了名目的!”
他飞速分?析道:“虽然陛下当时受人蒙蔽,并未知晓全貌,但总归是脱不?了干系。江继盛之事若上奏陛下,就是逼他自认有错,自认受人欺瞒。”
又一年长的官员捋着胡须补充道:“还有那场科举案……你们?不?知,若单单只有沈首辅等臣子,怎敢掀起血祸滔天?”
先前激烈斥责裴夕舟的官员们?面露恍然。
皇帝自认英察之主,若将这两桩错处在百官面前揭发,届时圣颜何存?只要皇帝为?此事发怒,沈柉自然无?罪开释,先前诸多谋划,将尽数付诸东流。
……
“陛下确实是这般性子。”
同?样听完梅长君解释的桑旭声音沉闷。
“如此看?来,若鸢得到的密信,或是有蹊跷?”
“是,也不?是。”梅长君分?析道,“沈柉对若鸢并未多加设防,其得到的那些证据,许多确实可用。”
“但沈首辅对皇帝的性格十分?了解,定会未雨绸缪,在对众人弹劾有所预见的前提下,早早放出风声,言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