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吃醋,还有种吃亏上当的感觉。谁让我不像阿卫,有可以近身打闹的朋友。”
“酸傻了吧,打闹还能远程?”黎白卫嬉皮笑脸地调侃半句,连忙向小心眼的谈执承认错误,“要是让你感到不舒服,以后我就注意点分寸呗。”说完,捧过谈执的脸在唇瓣轻轻啄了下,“这样好点没?要是再吃醋我可毛手毛脚了。”
谈执无所谓地低笑一声,跟着一把将搭坐在扶手的黎白卫扯到腿上,“阿卫这算哄我?”
“不然呢?”黎白卫扬着下巴看谈执,指尖猫猫祟祟地往对方衣袖里钻,挠着谈执手腕内侧光滑的皮肤。
谈执对黎白卫私底下的另一副面孔早已司空见惯,任由其闹,“既然阿卫无惧人前表演影子戏,我自然不会介意在朋友面前被上下其手。外套要拉开吗,刚好给你暖手?”
“你想了?”黎白卫流氓笑还挂在脸上,猛然意识到谈执话中有话,吓得当即弹出温柔乡,身形趔趄道:“你故意的?!”
帐篷空间小,加上被灯打得通亮,从外面不难瞧出里面身影牵缠,倘若不及时收起色字头上那把刀,就真毫无隐私可言了。
谈执瞧着黎白卫倒打一耙的可恶嘴脸,不住哈哈大笑,“我故意?阿卫再想想顺序呢?”
“你先勾引的我。”嘴快的黎白卫看似理直气壮,实际上双手狼狈地整理窝在谈执怀里时弄皱的衣裳。
过去他跟景帆在一起没这么肆无忌惮,心理喜欢总是会装着些克制,生怕对方觉得自己太黏人,会烦。
可他跟谈执起初是因为泄.火走在一块儿的,一旦开了“好头”,生理上的依赖好似随心所欲的艳鬼上身,但凡独处,总想贴一贴,捏一捏。
是谈执先克制发脾气,又明晃晃地表达吃醋,他意志力薄弱,根本控制不住喜欢的人在他面前表现出在乎他的情绪波动。
“要回房间吗?”谈执打量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