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别墅,他的妻子与别的男人亲亲我我,当他死了?
但他清楚知道这不是梦。
“你们这对……狗男女……”
他浑身颤抖,只觉舌头打结,所有狠毒的话全噎在喉头,只憋出一句“狗男女”。
手边只有一杆乌木拐杖,周先生急怒攻心,不知哪里忽然生出一股力气。他举起拐杖,向着“狗男女”疾冲过去!
娇妻面露惊惶,下意识闭着眼睛躲进男人怀中。
拐杖挥落,却并未打在二人身上。
男人有力的手臂一把握住拐杖,稍用力一带,周先生便打了一个趔趄,几乎摔倒。
他到了一个年纪,健康也不佳,灵魂仍自由,盛载它的肉.体
却渐渐笨重滞拙,成为负累。有时觉得这具身体像笨重的龟壳,到哪里都要背负,即使周围没有天敌窥伺。
“小心一点啊。”
他的娇妻这时惊呼一声,但关心的并不是他。
“手受伤了吗?疼不疼?”她转头看那个男人。
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健康的白牙,“我没事。”
周先生定定注视那个男人。在这之前,他从未如此仔细地观察过这位员工。
是,他为周氏工作,这些年来一直是他娇妻的司机兼保镖。
他甚至连他的全名都不记得,只知道叫“阿伟”。
这两人朝夕相处、耳鬓厮磨。鬼知道这段不伦恋从何时开始。
蚂蚁一样下贱的人,竟爬上他女人的床。
他呜咽着,像受伤的野兽,用尽力气嘶吼。屋子里静极,平常殷勤服侍他的佣人,现在没一个出现。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给了你一切,你还不满足?!”
一抹似是而非的微笑浮上许庭韵腮畔,她定定注视他说:“这三年,跟你朝夕相处的这三年,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