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说:“永华,你不想嫁给罗先生了?”
那周小姐眉眼饧涩,只是抱住庭韵痴笑,“罗先生?谁是罗先生,我为什么要嫁给他?”
庭韵无语,推开永华,敛容说:“好了,别装了!”
再怎么醉,也还不至于忘了未婚夫是谁。
永华轻了下喉咙,消停下来。
庭韵倒了杯温水给她:“若是被罗先生知道,你如何交代?”
永华讪讪的,端了水,“咕叽”一口都灌进喉咙。
“是我玩得有些过火,好姐姐,你别告诉家栋好不好?”
永华扑过来摇晃她,撅着嘴巴撒娇。
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
庭韵无可奈何地瞥她一眼,说:“反正,不干我的事,我才懒得说。”
永华拥抱她,“今天多谢你啦,帮我悬崖勒马。”
“如果没有想好是否要嫁,大可再等一等。”
永华嗐一声叹息,忽然好奇地问:“许小姐,你跟我爸十多年,期间有没有开小差的时候?”
“话题怎么跑到我身上?”
她们回到甲板上吹风,此时假警报已经消除。客人重新回到舱内娱乐自己。
永华说:“实际上我怀疑所有人的婚姻,那些一起生活了十几二十年的夫妇,是否从不后悔他们的选择?是否继续与现在的伴侣生活,只是因为习惯的固化。”
庭韵笑,“世界每天在变,没有人可以预料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