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购物袋,后备箱放不下,阿伟放了一部分在后座。
夜幕降下来,庭韵看车外跃动的霓虹,却不想太早回去。
她下了车子,往偏僻的路段走。
阿伟赶忙跟上。
“别跟着我!”她尖叫着吼了一声。
好个阿伟,识相地退后几步,仍是默默跟着,跟她保持十多米的距离。
这一片有许多地下酒吧,华灯初上,酒吧里已热闹起来,远远已听到聒噪的乐声流出来。
庭韵闷头进了一家地下酒吧。
舞池里已经有满满的男男女女,人人奇装异服,在灯光和音乐的映衬下,似群魔乱舞。
她到吧台点酒,连灌了两杯高浓度白酒。
酒保耸耸肩,说:“美女,慢慢喝,夜长着呢。”
喉咙里火辣辣的,不舒服的感觉一直延伸到食道和胃。那么多人都可借酒浇愁,偏她不能。
“有药吗?”
那酒保皱皱眉头,往前探一下身子,“什么药?”
很多地下酒吧藏污纳垢,一并兜售□□、□□之类,她当年亲眼见过有人跟酒保买小袋药片。
庭韵从手袋里拿出一摞现金,“帮我弄一点,就算你没有,也应该知道哪里买得到吧,剩下的是你的小费。”
酒保听了这话,看一眼钞票,倒忍不住笑了,“小姐,正规生意,小本买卖,做不了那生意,您别难为我。”
顿一下,他又说:“失恋了吗?何必作践自己,天涯何处无芳草?”
酒吧里光线昏暗,酒保也决想不到大名鼎鼎的许庭韵竟跑来买醉,还试图购买违禁品。因此只当她是都会中万千失意、失恋的女郎之一。
“是,我爱的人不爱我!”她顺着酒保的话说,年少时只知道失恋是世界上最惨酷的事,后来才知,那压根是不痛不痒的,比起人生后半程遇上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