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中这里闹中取静,安保又极为注重保护业主隐私。
这户房产目前已转到许庭韵名下,把它作为“幽会”胜地,实在理想。
此时“观众”已经收到讯息。
“你确定?”
对方声音十分笃定以及兴奋,“确定、一定,看来野鸳鸯要在这边过夜,我已经拍到二人前后脚进小区的照片,尤其男的,又是帽子又是墨镜,十分鬼祟。”
“光有照片是不够的。”章小姐沉吟,一幕现场捉奸的大戏在她脑海中迅速构建完成。
等亲眼看到许某人丑态毕露,周先生还有何话说?
说服周先生的工作并不难,男人对于捉奸似乎有种恐惧的急切,既畏缩又冒进,既绝望又兴奋。身不强、体不健如武大郎,一听到老婆偷情,也“裸起衣裳,大踏步直抢入茶坊里来”。
周君面上发青,嘴唇微紫,叫上所有保镖,立刻驱车。加上章小姐,一行七八人浩浩汤汤往浅水湾赶去。
章小姐低声与私家侦探讲电话,跟进情报。
侦探汇报:野鸳鸯进门后已过半个多小时,还没有出来。
照这个进度,等车队赶到,正赶上二人做好事。章小姐暗暗琢磨。
车里静得很,周先生一言不发,目不斜视。威严得如一座钟。
章小姐不敢打扰,饶是心里兴奋得一塌糊涂。
车子开到小区楼下,保镖为周先生打开车门。他步子仍是稳健的,步幅和速度也不像去捉奸,而是在后花园散步。
一路上,周先生脑中都是幸福片段,他不由自主回忆了跟庭韵十多年来的缠绵时刻,但是,现在每向前踏一步,那些片段就一点点模糊、虚化、变成小的颗粒,最后是齑粉,在风中飘散。
爱情是什么,幸福是什么?那是可用结果全盘推翻的东西。海誓山盟说了一箩筐,一句“我不爱你了”就可全部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