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就这么多。”
叶殳闻言,有些挫败地坐下来:“我就说让你
吸我的灵力,你怎么就不信我?”
“我不能冒这个险。”
其实叶殳也不能确定,自己灵力被彻底吸干,还能不能恢复?
毕竟那“火种”一说确实有些道理。
她默默打量着对方。
那张略显妖异的脸还完好无损,但她知道对方衣衫下血肉溃烂的样子。
老天爷果然没这么好心。
让陆芥多活了七八十年,让他与自己重逢,可到底是要他付出大代价。
她原本想告诉裴竹安的事,但思忖片刻,还是先按下,决定等明日见了对方,知道对方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再说。
陆芥没再吃鲜花饼,只用茶水漱了漱口,便伸伸胳膊:“困了,去休息吧。”
“嗯。”
*
翌日,趁着陆芥午睡。
叶殳偷偷出了门。
裴竹安说的是午时,但她到醉香楼的雅间时,未时都已过半。
“裴世子,让你久等了。”
话是这么说,但语气里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裴竹安笑了笑,还是那副儒雅出尘的模样:“没关系,只要叶仙君能来,多久我都能等。”
叶殳撇撇嘴,在他对面坐下,想到什么似的,随口道:“哦,现在的裴氏世子是的你那侄儿,我不好再叫裴仙君世子了。”
“无妨,一个称呼罢了,叶仙君也可以直接唤我的表字宁远。”
叶殳可没有与他拉近关系的打算,只冷淡道:“我没法在外面待太久,裴仙君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裴竹安轻笑道:“陆大夫和叶仙君真是情深意笃,一百年的光阴也未曾消减你们半点情分,当真是令人羡慕。”
叶殳蹙了蹙眉:“裴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