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吧?”
叶殳张开双手:“放心吧,我好得很。”说着跳上马车,“走吧,赶紧回家,我得好好睡一觉,然后等着镇邪司通知去领赏金。”
谢怀瑾也要钻进马车,却被裴竹安抓住后脖领:“宝玉,我们御剑回去。”
“啊?”
“这马车有点挤。”
谢怀瑾瞥了眼马车车厢:“也对。”
裴竹安与叶殳和陆芥拱拱手:“二位一路顺风!”
陆芥笑着回礼:“你们也是。”
目送裴竹安和谢怀瑾御
剑离去。
陆芥和叶殳也准备出发。
陆芥只租了马车,没请马夫。
原本叶殳已坐进马车,但想了想,又掀开帘子出来,与驾车的男人并坐一排。
陆芥笑着看她一眼,握起缰辔,挥下马鞭驱动马儿。
叶殳这会儿也也不困,只迫不及待想与对方分享昨天的事——当然,玉面阎罗这一段得忽略。
“你都不知那三峰门有多奢华,光是岳掌门一身上下起码就值几千银。可你知这奢华如何得来的吗?全靠采药奴血汗!三峰山幽深险,采药奴不管刮风下雨,日日都要进山,但每个采药奴一个月工钱才五银,数量不够还要受罚,你说这种仙门是不是缺大德?”叶殳义愤填膺道。
陆芥点头:“嗯,确实。”
叶殳叹了口气,道:“我都恨不得将这门派洗劫一空。”
陆芥轻笑:“那可使不得。”
叶殳也笑:“我也就是想想,有贼心也没贼胆啊!”
陆芥但笑不语。
叶殳又叹了口气:“最可气就是那祝燕鸿,不把小人物的命当命,误杀了百草神君。原本还指望神医给我治好脑子和灵根骨,现在希望又破灭了。”
不想还好,一想起来,就恨不得一剑剐了祝燕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