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曜蹭了蹭她的耳发,“我只想抱抱你。”
“抱抱这个让我心疼的你。”
他轻拍她的背,感受掌心下的温度,轻声:“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你肯定受了很多伤害。”
喻乐知怔愣住。
晏曜这个反应是她从未想过的。
她以为他会生气,会拒绝,会掐住她的手腕质问,会用冻伤人的语气说“别想分手”。
亦或者会哭。
但都没有。
她像是咬了一口不熟的青梅,酸涩从口腔窜到心尖,胀胀的。
喻乐知僵在他怀里,张了张嘴,半晌才低低道:“你不怪我吗?”
怪她玩弄他的感情,欺骗他的感情。
“我怪你啊。”
“我怎么能不怪你呢。”晏曜嗓音沙哑,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怪你,咱俩谈这么久到现在一点也不喜欢我。”
“怪你追我只是为了和那谁比输赢。”
他睫毛颤了颤,“可比起这些,我更心疼这些原因背后的你。”
“喻乐知,你累不累?”
跟家庭反抗这么久累不累,独自一个人的奔跑累不累。
在最需要爱的年纪,又是如何撑下来的。
喻乐知呼吸凝滞,眨巴两下眼睛,回道:“还好吧。过去好久了,我记性差,忘得都差不多了。”
“这两年我也挺开心的。”
恋爱谈到飞起,朋友也比较宠她。
“辛苦了宝贝。”晏曜只摸摸她的脑袋,随后用脸颊碰她的额头,“安安,你好棒。”
晏曜直起身,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
喻乐知脸颊轻轻贴着他的锁骨,眼前便是他上下滑动的喉结。
当晏曜脸颊贴上来的那一瞬间,喻乐知感受到额头的一抹湿热。
她手指僵硬地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