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拴住喻乐知使的手段。
如今,两人已开诚布公,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喻乐知心里一堵,这人计算的可真够深的。
她冷下脸,语气硬邦邦的回:“那跟我没关系了,以后别再找我。”
片刻,他轻声应:“好。”
门“咔嗒”一声被关上。
喻乐知低头盯着地毯看了一会儿,又去沙发上坐着,紧接着去厨房洗手,淅淅沥沥的水声响了好久。
到最后她才拿起手机,给陈子豪发消息。
信息发出去没半小时,陈子豪便赶来了喻乐知家。
她去开门的时候还有点懵,“你怎么来的?你不是.......”
陈子豪换着鞋,无奈地说:“我爸嫌弃我笨,暂时不让我跟项目了。”
“所以我来看你有没有哭鼻子。”
“.......”
喻乐知轻拍他的肩膀,低声嘟嚷:“我才没哭好吧。”
两人窝进沙发里,沉默半晌,开始聊着沈斯行的各种动机。
说到最后,陈子豪长呼一口气,瞥喻乐知好几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打火机,犹豫着开口:巫婆那边还去问吗?”
老巫婆是陈子豪对陶沁的称呼。
“不去。”
喻乐知垂眸,食指在衣摆上卷啊卷,“其实我大概都能猜到她对迟叙说了什么,没必要。”
无非就是对迟叙说她将来是要联姻的,不会跟一个穷的连买不起房子的人在一起。
“而且迟叙也不会因为陶沁的一两句话就想不开。”
陈子豪静静地看着她。
是啊,那只能是迟叙自己不想留在这个世界了。
自杀只是早晚的事儿。
喻乐知倏地偏过头,问: “对了,朵儿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