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行缓缓道:“她这两年喜欢出国度假,生日你确定能蹲到她回国?”
喻乐知疑惑的嗯了声,眨眨眼,“沈伯父不是已经给伯母提前预定了玫瑰花吗?”
见沈斯行露出迷茫的神色,她强调:“短视频,某音,花间集。”
那么大束玫瑰花,还是宠妻出了名的企业家订的,这消息早已被传的人尽皆知。
沈斯行听懂具体意思后,无奈地笑笑:“好吧,是我视频刷少了。”
“你不是他们唯一的孩子吗?这么不关心你父母啊。”
喻乐知嘀咕,“怎么感觉你消息都是从网上才能知晓呢?”
.......
头顶的白炽灯,亮的刺眼。
就算一开始沈斯行或许没能听出喻乐知的弦外之音,但此刻,那话里的机锋已再明显不过。
他唇角弧度变淡,嗓音平静:“知知,你到底想问什么?”
喻乐知却问:“我们小时候见过吗?”
沈斯行回的干脆:“见过。”
“没有,我们没见过。”喻乐知歪头瞧他,“我就没去过沈家,也不认识什么沈伯母。”
沈斯行抬起眼皮。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沈伯母几年前就去世了。”
喻乐知:“你亲妈两年前走的,所以现在的沈伯母是你的第几个后妈?”
沈斯行忽然笑了:“知知,你是不是醉了?”
似是觉得荒唐,“我妈活得好好的,怎么就去世了呢?”
下一秒,他却再也挂不住笑脸。
“迟叙是你哥,你只是个私生子,连你的名字都是迟叙的。”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沈斯行。”
第99章
话音落下,屋内瞬间安静。
沈斯行敛去了惯常的温和笑意,眸色沉沉地望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