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正是人家的苦肉计呢!
宋长晏自觉有愧,接着道:“荣家获罪后,舅舅便隐姓埋名,四处经商,在外结识了不少人。回上京后,我便托他打听章夫人的下落,上个月终于在沿河的一座渔村找到了她和你妹妹。章夫人坠下山崖后受了伤,这一年多来一直在村中修养,所以才了无音讯。”
章盈关切问道:“她伤得重吗?”
“不必担心,她已无大碍了,现在京中,由郑嬷嬷照料。正是怕你担心,才写了这封信,让我先带给你。”
将程氏的近况一一告诉她后,宋长晏才试探着问她:“那盈盈,你要不要与我回去?”
在章盈沉默的一瞬,他添了一句:“章夫人她很想你。”
章盈何尝不想念阿娘,闻此言不假思索地应允,而后又道:“你来越州,除了送信,还有别的事吗?若是会耽误你,我可以独自回上京。”
“不耽误,明日一早便可启程。”顿了顿,宋长晏看了一眼她的脸色,又道:“你如果不想与我同行,那我派人护送你,我晚半日再动身。”
章盈抿唇摇了摇头,“阿娘的事,我对殿下感激不尽,怎还敢如此麻烦你。”
宋长晏只低声说了一句:“为你做一切都是应当的。”
敲定好回去的事宜,两人便就此暂别。宋长晏没有提与她回府的事,只说在客栈已定下住宿,不去打扰她。
自衢州一别后,章盈便觉得他变了许多,眼下更甚。从前他固执强硬,不顾一切也要留她在身边,现在突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又回到了最初那位端庄守礼的宋五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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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修整了一宿,第二日,章盈便踏上了回上京的马车。
一路上,两人相处的时候并不多,除去吃饭留宿,他们多待在各自的车里。
夏季多雨,途中不免会遭遇雷雨天气,马道积水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