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存疑窦,后来听下人说她是几月前才搬来的越州,更为怀疑。直到他故意受伤,看到送来的药,才坐实了心底的猜测。
屋里点着炭火,章盈身上厚重的衣物便显得累赘,宋长晏给她解开披风,起身去拧了帕回到床边。
湿巾还未碰到脸,章盈就忽地睁开了眼。
她一双湿漉漉的杏眸瞧着眼前的人,许久,才如醉初醒般蓦地坐起,紧抿着唇满是戒备。
她怎么会在床上?宋长晏又为何在她房里?他已经知道是她了?
宋长晏眉眼含笑,一错不错地望着她,“头晕不晕?要不要喝水?”
章盈攥紧了被褥,“你为何在这儿?碧桃呢?”
“不是你将我买来的么?”宋长晏面容无辜地看着她,身体微微前倾,“我一定好好伺候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