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要拔剑取首时,忽觉颈上一凉,哑奴的剑同样划破了他们的颈脉。
哑奴骑上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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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中秋,越州城中的物价便一日比一日贵,尤其是米粮,原本一斗米只需十文,现在涨至百文。
易府的赵管事早得知了消息,便囤了不少在府中,如此一笔开支,章盈自然也会知晓。
“你可知为何会涨那么多?”
赵管事照实答道:“朝廷招兵买马,百姓的赋税加了不少,前阵江南多地又遇水灾,粮食运不进来,自就贵了。”
章盈道:“运往越州的粮食并非只有江南所产,淮北一带也可通过水路运来,怎还会涨价这么多?”
赵管事解释道:“夫人有所不知,城中的米铺都是有钱氏掌管,这定价多少,也都是他说了算。”
这简直是名副其实的无商不奸,章盈问道:“那官府不管吗?”
赵管事摇摇头,“钱家在越州根深,加上越州的知府是新上任的,即便是有心,却也拿他无可奈何。去岁钱家的公子当街打死了人,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这穷人百姓的命,终究还是没人做主。”
章盈哑然色变,这样的恶霸,竟就这样无法无天,鱼肉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