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徐世子吗?”
贺知意没出声,微微摇了摇头。
章盈心下一沉, “那我们是去哪儿?宋···衢州怎么样了?”
贺知意紧了紧手中的马鞭, 神情暗了下来,只是道:“您不必担心, 殿下他自有决断。我们还得快些赶路, 天黑前要到淮水。”
说完,他回身继续驾车。
章盈木然地放下帘子退回车内, 心中一片混乱。余光瞥见榻尾放着一个木盒, 她将盒子置于腿上,慢慢打开了它。
四四方方的木盒里, 叠满了银票,最上头是一封淡黄的信封。从外形看,信封有些厚,似乎装有不少纸张。
然而当章盈打开取出里面的东西,发觉是一条折好的红带,另有一张薄薄的纸。
她展开信笺,上面只写有四字:
长安,勿念。
车外的风呼啸而过,宛若战场上的鼓点号角,章盈蓦地一惊,手里的纸掉了下去。
车外,贺知意奋力驶向前方,目光却有些惘然。他目视远处,思绪飘回了昨夜。
···
“贺副将,殿下请你去一趟。”
谭齐来他屋里寻他时,贺知意正在练拳。听他这样一说,他连忙跟着出了门,路上边问道:“可是要出兵了?”
谭齐道:“大概还有两三日,徐世子那有消息了。”
“他们怎么说?什么时候来?”
“他说他们在路上也遭遇了袭击,最快也要十日后才能到。”
“十日!”贺知意错愕不已,“衢州目前的境况怎么守得了十日!?”
谭齐勉强笑了笑,“所以殿下决定主动出兵,即便不能完全击溃敌军,也能叫他们元气大伤,至少保下衢州百姓的安危。”
贺知意闷了半晌,道:“那我一定要做前锋。”
说话间,他们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