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不过,三五日才会一起吃一顿饭。放下碗后, 他便走了,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如此过去了十日,上京总算有了来信。
谭齐在城门接到信函后,火急火燎地回了府衙。
“殿下,封先生回信了!”
已是深夜,在书桌旁小憩的宋长晏猝然清醒,拆开了信件。
如他所想,是徐家带兵前来。只是宣平侯身染恶疾,无法出兵,因此由世子徐翎领兵。封乐在信中道,徐翎所带的皆是精骑,最快六日就能抵达衢州地界。除去送信的日子,他应当这两三日就会到。
合上信纸,宋长晏捏了捏眉心,并未露出几分喜色。
谭齐觑了一眼他的脸色,不解地问道:“殿下,困境将解,您怎么还不高兴?”
沉默片时,宋长晏才开口道:“你去清点一下城中的粮草,看还能撑几日。明早开始操练士兵,若等不到援军,我们总不能死守在城内。”
谭齐离去后,他有些失神地望着手里的信,思绪游离。
从西疆回京后,他精心策划着每一步,却唯独在情这一字上失了理智。但凡他能摒弃这些无用的俗念,也不至会走到今日的境地。他比谁都明白,或许就是这行差踏错的一步,前番所有心血都会尽付东流。
徐翎为人意气用事,对他更是积怨颇深,此行是敌是友未可知。
静坐了一夜,天边翻起鱼肚白的时候,他换上了轻甲准备前往军营。戴上护腕时,他摸着上头整齐紧密的针脚,脑海中浮现出章盈当初将护腕送给他时的模样。
恍然之中,他想,上次她对自己笑,是多久以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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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
青萍端着早膳送进了那位上京小娘子的屋,温声和气道:“这几日盈娘你怎么都起这么早?怎不多睡一会儿,当心身子。”
城中粮食短缺,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