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醋?林姝荑听到这个词,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站在原地, 努力消化着。
“那你……”她拉住他的手,仰着头,看他,“想要我怎么哄你?”
她攥紧他的手:“我没哄过人,不太会。”
谢攻玉故意别过脸,不去看她:“我不知道。”
他只要想到林姝荑要哄他,整个人都开始有些飘飘然了,所以无论是她说好听话,还是亲他一下,他都会很高兴。
谢攻玉在心里唾弃自己的没出息,手却慢慢绕到了林姝荑身后,做好她突然亲他的准备。
林姝荑眼中眸光闪烁,她想了想,胳膊环上了他的脖颈。
谢攻玉下意识地低头,闭上了眼睛。
想象中的触感却落在了别处,从她舌尖轻触的地方开始,一阵酥麻感如电流般迅速蔓延,瞬间弥漫全身。
谢攻玉睁眼,喉结随着他咽口水的动作上下滚动着。
她咬了一口他的喉结。
谢攻玉微微低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她也在看他,她大概还在思考着这样算不算哄他。
最后谢攻玉败下阵来,他艰难开口:“走吧,去接那个江照宋。”
江照宋那边还有一会儿才结束。
谢攻玉买的那些木雕被老板放在一个箱子里,木雕这种东西就算磕磕碰碰也不会碎,最多有点瑕疵。
他留下地址,让店老板空的时候把东西寄到北城。
虽然买的时候,他气得失去了理智,但现在想想,寄回去给朋友们当旅行纪念品也不错。
江照宋从内室里出来时,一眼就看见了谢攻玉喉结上的牙齿印,瞬间,他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但他是最没资格说什么的人,他没有立场。
“讲话结束了?”江照宋把自己的那个小人递给林姝荑看,“看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