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听到谢攻玉打电话又订了其他房间。
她手脚疲软无力,他替她换上睡裙后,又用毛毯把她捂得严严实实,被他抱走的时候,林姝荑回头看了眼凌乱的床铺,心里想着确实没办法睡了,完全没有多想。
换到了新的房间后,谢攻玉认错态度极好地想要给她按摩,但林姝荑对他很防备,宁愿就这么睡过去,第二天酸痛就酸痛。
他搂着她闭上眼睛,不知不觉中,又开始了新的一轮。
“可以出声了老婆,旁边和对面的房间,都被我订了。”谢攻玉很明显是故意的。
谁家好人订那么多房间啊!
不过林姝荑已经没办法去思考了。
吃糖果的时候,谢攻玉喜欢先舔一口尝尝味道,然后把糖果整颗含在嘴里,偶尔用力吸、用牙尖轻磨,最后让糖果彻底融化,再把融化时流淌的糖汁统统吃下去。
不过糖果吃多了对牙齿不好,第二天谢攻玉被彻底禁止吃糖。
之后他哼哼唧唧也没用了,林姝荑铁石心肠到底。
再纵着他,那她真不用再在这趟旅行中出现了。
虽然谢攻玉觉得自己是“顺便”带上江照宋,但林姝荑却把江照宋当作这次旅游的中心,除了拍照的时候,几乎是什么都以江照宋为先。
林姝荑不管谢攻玉的小情绪,她认认真真做好“导游”工作,在前一天把所有行程都看一遍。
有的时候,江照宋不懂,林姝荑就认真和他说,谢攻玉想插话都加入不进去。
他像江照宋和林姝荑的拎包小弟,就算挤了进去,林姝荑也很少去看他。
谢攻玉知道自己那天确实做得太过分,忍着心里的不郁闷和不高兴,任劳任怨。
直到这场旅行的倒数第二天,他们三个人遇见了一个眼睛不太好的店老板,谢攻玉彻底爆发。
“什么叫郎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