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止态度非常温和,就像是往常一样。
他笑了一下:“喝过我调的酒吗?”
林想有些惊讶:“老师,你还会调酒啊?”
李砚止挑了挑眉,非常轻车熟路地从林想的开放式厨房拿出了相关器皿——这里的东西非常齐全完备,只不过很大一部分林想都没用上。
李砚止调酒的动作非常熟练,堪称赏心悦目,将调好的酒放在林想面前时,还露出一股潇洒的味道来,林想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风流的一面,感觉有些惊奇。
还怪帅的,林想心里想。
她抿了一口,睁大了眼睛:“好喝!”
李砚止轻笑,没有说话。
二人聊着天,喝酒吃饭,林想久违地感觉到惬意。
“接下来准备去哪?”李砚止冷不丁问道。
林想一顿,见李砚止神情不变,他除了那一次的情绪外露之后,在林想面前都是风轻云淡的模样。
林想犹豫了一下,但出于对导师的信任,还是开口:“打算去南边走走。”她说,“我还没去逛过呢。”
李砚止点点头:“挺好,那边风景不错。”
老师的态度很温和,林想终于觉得自己有了宣泄的出口。
“是的!听说那边还有各种各样的好吃的,我都做好攻略了。”她笑起来,“我一定给老师带礼物。”
李砚止朝她笑了笑:“好啊。”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林想忽然有好多话想说:“老师,我要走的事情千万不要和那群哨兵说啊,您也知道,他们现在跟刚接触疏导的哨兵一样,感觉离不开人似的,我要是说走了,他们肯定又出什么幺蛾子。”
“你不想和他们说吗?为什么?”李砚止静静地看着她,漆黑的瞳仁看不清什么情绪。
酒精麻痹了林想警觉的神经,她并没有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