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起生活过的哨兵们明白他的意思, 正因为明白, 反而嫉妒的怒火在胸口燃烧。
李砚止这样了解她,稍微思考更觉得可恶。
宁瑜抓住了想要偷偷跑走去找林想的周易乐, 他毫不留情地将周易乐绑走, 还因为对方的反抗揍了他一顿。
“没听见指挥官的话吗?”宁瑜冷冷道。
如果林想在这里, 恐怕会惊讶总是含笑开朗的萨摩耶,竟然会有这种阴郁又冰冷的模样。
周易乐将嘴里的血吐出来, 冷笑道:“果然是听话的狗, 宁瑜教官,如果白塔让你去杀想姐,你是不是也——”
又被揍了一拳, 周易乐闷哼了一声,肚子传来了剧痛,说不出话来。
“老实了?”宁瑜冷硬又轻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年轻的哨兵,只觉得周易乐的眼神碍眼至极,好在还记得自己是教官,宁瑜强压着火气,“你了解她吗?”
宁瑜其实并没有下重手,就算是哨兵皮糙肉厚,宁瑜仍然有办法重伤一个人,但是周易乐仍然生龙活虎,对他来说只是皮肉伤,闻言原本带刺的情绪愣了一下。
“我自然……”周易乐下意识反驳,还没说话,宁瑜便又打断了他。
白发的哨兵半蹲下来,带着一种浓厚的压迫感,异化的巨犬森冷的兽瞳盯着空中摇曳的虎鲸,仿佛随时都能将对方猎杀。
“周易乐,如果你足够了解她,就应该知道,任何强迫都会将她推离。”
宁瑜不想像任何一个情敌解释对她的了解,但是林想在离开前曾经拜托过他照顾一下周易乐,他也知道了最开始林想能够活过来,也靠着周易乐。
他不得不压下胸口的闷痛,在林想面前笑着答应。
宁瑜是唯一一个愿意给周易乐解释的人,尽管这是他的情敌,但是他从来就拒绝不了她说的任何话。
他的主人早就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