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没有她的默许, 普通的疏导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一路过来,她看着宁瑜那张压抑十足的脸就莫名的气都不打一处来。
林想理解他过去对联邦的忠诚, 也知道就算是契合度十分高的哨兵与向导, 也不过是被生理所绑架的人罢了。
但是宁瑜每次见到她都十分愧疚的样子让林想感到不爽。
他做错过什么吗?
并没有, 对于林想来说,在战场上选择已经是当下最好的决定, 就算是当初她只身一人前往孤蜀道都不曾后悔, 也没有觉得他们愧于她, 但是宁瑜每次摆出那副样子,就让林想忍不住滋生出一些针对他的恶意来。
既然愧疚, 那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而他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就更让林想想要做些什么。
明明过去她从来都没有这方面的邪恶想法,但是这个家伙总是轻而易举容易让她感到火大。
性感的气喘声在耳边响起,林想微微偏头就能看见白发男人有些湿润的眼睛, 正带着不正常的偏执与占有看着她。
林想在睡过去前还在想,竟然连其他地方的毛都是白色的……
醒来的时候,是被阳光照耀到脸上的光线所侵扰而醒。
林想睁开眼睛先是迷蒙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
她微微偏过头,先是看见了白色的毛茸茸的头埋在她的脖颈间。
随后视线下移,她看见了男人白色的睫毛,仍闭上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和似乎仍显得有些湿润的唇。
宁瑜本身就是十分俊朗的样貌,明明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了,却仍然带着一种开朗的少年气,显得干净清澈。
战场上的宁瑜也仍然有这种干净的气质,就算是充满血腥的杀戮,都让人觉得一种诡异的开朗。
林想的注视并没有掩饰,而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