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接济他们。”
西奥多没想到向来开口就阴阳怪气,态度永远高高在上的舅舅居然会这样好声好气的劝诫他,就好像在他不知道时候舅舅突然被圣母玛利亚感化了。
他刚刚被挑起的逆反心理被这句话浇灭了,这让他得以冷静下来说话:“去美国,那片充满希望的新大陆,我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钱、人力、物资还有往返英国的商船人脉。我不是永远都不回来了,等我做完我想做的事我就会回来。”
兰开斯特不解道:“你想做的事?你是说赚钱?那里的钱值得你放弃唾手可得的爵位头衔、大好前程和兰开斯特家族的祖产?你觉得你能在海外赚到比这还多的钱吗?”
西奥多转头看向平静的大海,他已经听过无数次跑船商人讲述真正的海洋
上的危机,在无数个深夜质问自己是否应该冒这么大的风险去拼一个不确定的未来,答案是肯定的。
他扣紧了领口的扣子,望着那艘整装待发的大船,克制着沸腾的心跳,尽可能让舅舅信服:“舅舅,你从小就生活在公爵的庄园里,交往的都是最体面的上等人,你大概从来没有在腥臭的码头和那些满嘴脏话、一辈子都出不了头的孩子打过架。我其实很小就听爸爸说过妈妈的身份,我曾经无数次怨恨他们,如果他们没有结婚,那我也会是打着领结坐在马车里的贵族少爷,而不是阴沟里一只可有可无的老鼠。”
兰开斯特没有斥责他的异想天开,只是客观的陈述事实:“现在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你穿上了最贵的礼服参加了宫廷宴会,那些人恐怕永远都想象不到你和摄政王握过手。”
“没错,我也以为我得到了我想要的。”西奥多转过头,脏兮兮的小孩从他们身边窜过,撞到了他的靴子,他望着那孩子做着鬼脸远去的身影说道:“那些都是你的东西,没有一样真正属于我。我要别人永远夺不走的财富,我要变成最有钱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