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第一位议员站起来:“法官阁下,既然这样我认为议会有理由开出搜查令,详细审查您的资金往来,以证明您的清白。”
兰开斯特挑眉:“哦?你想去查我的银行账户,还是想去我名下的所有住宅翻箱倒柜?”
那个议员冷汗淋漓,但他想到自己的任务还是梗起脖子
坚持道:“如果有必要,是的,核查名下所有资产是符合流程的。”
兰开斯特冷笑:“恕我直言,私人财产不容侵犯,按照正规流程你应该先起诉我,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我的嫌疑,之后才能申请搜查令。”
议员几乎要站不住了,慌张的往后看了一眼,继续说道:“没错,但是法院是您的地盘,我认为应该启用特别程序。”
场面再一次冷下来,兰开斯特绝不可能就这样让他踩着公爵的脸面上门搜查,但是在场没有法律和程序意识的公众居多,直接拒绝搜查会成为这场质询的瑕疵,而瑕疵总有放大的一天。
“先生。”就在这时埃文突然出现的演讲台后方,小声在兰开斯特背后说了几句话。
从海瑟尔这个侧面视角看过去,能清晰的看到埃文递过去的熟悉的文件封皮,以及兰开斯特错愕的表情。
看来蕾娜完成了她的任务。
“怎么了?”珍妮弗把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大法官怎么开始扫视全场了?他在找证人吗?”
海瑟尔没来得及回答,因为兰开斯特终于锁定了目标,直直的看了过来。
海瑟尔克制着逃避的冲动,平静的和他对视。
她度过最初的惊涛骇浪后经过几个小时已经能勉强维持住面不改色,兰开斯特却骤然变了脸色。
方才胜券在握的玩味的笑意荡然无存,深邃的眼神中有前所未有的慌乱,就像是精心维持的假面突然断裂,连拿着文件的手都有些轻微的颤抖。
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