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紧迫,把海瑟尔送到最常用来办公的那间书房,他就退出去了。
海瑟尔有些新奇的在书房里慢慢的逛了逛,这是她第一次进入他的书房,应该说是第一次进入他的家,他的私人领域。
刚刚一路走过来她随意的扫了一眼,不同于清新自然和公园融为一体的外墙,这间房子的内部依旧是最常见的沉闷贵族风格。
厚重的窗帘地毯,低调而毫无特色的家具,和梅菲尔那两栋她去过的豪宅相比,唯一的区别就是没有挂上标配的满墙油画。
这间书房大概是兰开斯特的办公室,除了很少的几排书架上摆着各种法律书籍以外,其他东西都锁在柜子里。海瑟尔尝试了一下,所有柜子都上了锁,可见主人有极强的保密意识。
天色彻底黑了,大雨已经迫不及待的倾泻下来,在这样陌生的环境里一个人呆着,海瑟尔却觉得一点一点平静下来。
这里的气味是那样的熟悉,书桌前的座椅也和她书房里那一把几乎一模一样。
海瑟尔放松的坐上去,心想不知道兰开斯特是哪一次留意到之后偷偷学过去的,连她都没有告诉。
很快,她被桌上唯一一沓散落在外面的纸吸引了注意,那沓纸就像是急着离开忘记和其他东西一样收进柜子锁好,突兀的留在干净的桌上。
海瑟尔被熟悉的纸张吸引,那纸是她写信惯常用的,左下角还留着她自己刻的印章的同款图案。
她好奇的拿过来一看,果然,整整一摞全都是早期写过兰开斯特的信。
“尊敬的律师先生…”
海瑟尔有点脸红,时隔这么久,没想到这些早期的信件还被妥善的保存着。
不过那些信纸已经面目全非了,本来应该是空白的部分全部都密密麻麻的用红色墨水写上了小字。
“什么情况啊”海瑟尔自言自语。“怎么感觉好像拿到了小学老师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