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出现在销量最高的三大报纸上那张同样的插图更像是一滴油被滴进了沸水里,家财万贯的老爷太太们焦虑的紧闭门窗,甚至试图呼吁所有工厂在刮东北风的时候停工。
停工是不可能的,工厂主虽然也怕污染,但他们更在意停工一天损失的钱。舆论争议来势汹汹,工业资本家们暗自团结起来,他们开始谋划在今年的议会期争取更多席位,以打破目中无人自私自利的贵族对权力的垄断。
“所以,有人开始在意植物改善污染这件事吗?”海瑟尔最关心的是这个。
安娜正在空口吃从伯明翰带回来的烟熏火腿:“当然有。多萝西娅的文章中简单的提到了植物的净化作用,最近就有一批植物学者和植物猎人发了不小的财呢。听说昨天一场拍卖会上就有一株美洲运回来的芭蕉树卖了四位数!”
“单位是便士?”海瑟尔谨慎的追问。
“当然是英镑!”
“天哪,天哪。”玛丽瘫倒在沙发上:“早知道就不出去玩了,不敢想象我们错过了多少商机。”
“这不要紧,不过是蹭热度卖卖手上现成的植株罢了,抢占不了我们的市场的。”海瑟尔从袋子里拿出码头买的小玩意递给安娜:“好了,安娜,别吃了。帮我再请一下多萝西娅吧,我想一定有人试图联系最初发表文章的休斯。”
多萝西娅依旧来的很快,海瑟尔没敢问班克斯爵士是不是又在情人那里。
“休斯这个名字连续发表了好几篇引起轰动的文章,应该很多人试图扒出作者的身份吧?有人来寻求在家里重新搭配植物品种的意见吗?”
多萝西娅明白她的意图:“当然,我在最后一篇文章里模糊的提到了几个品种,并强调不是随便什么植物都有效果,有的甚至还会起到反作用。听说不少植物猎人都打着休斯的旗号卖货,不过真正有人脉的一定能查到他们和休斯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