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她按我的要求帮忙画一幅画,不见面我无法确定她能否及时按照我的心意画出来。”
约翰逊一听更兴奋了:“那位女士的画可是很值钱的,您应该听说了,伦敦的报社可是花了5英镑。”
海瑟尔不再和他纠缠,转头看向报社负责人:“钱无所谓,不过我想见到本人。先生,您说呢?”
约翰逊立刻小声跟上司说:“布鲁先生,既然是通过报社找来的,卖画的钱自然会给报社分红。”他信心十足,上司一定会为此心动,毕竟这说不定未来能成为源源不断的进项。
谁知道上司突然变脸,把他拉到一旁:“约翰逊,你最好别耍滑头,我不知道之前让你交给画家的报酬你是不是一先令也没给。不过眼前这位夫人背后的人不是你惹得起的。得罪了她,这报社你就别呆了。”
约翰逊没想到这个老滑头居然直接倒戈了,脸色一僵,不敢再说话。
负责人直接把他拉到海瑟尔面前:“夫人,约翰逊现在就带您过去。”
下楼的过程中,约翰逊反复解释,那位画家是为孀居的女士,因为信任他才会把画作代理权交给他。海瑟尔没多说话。
上了车,玛丽看着外面的约翰逊,小声说:“姨妈,我总觉得他隐瞒了什么,说不定随便带我们去见个相熟的人,根本不是真正的画家呢。”
海瑟尔不以为意,兰开斯特弄了一群护卫跟着她们,总不会有危险。“没关系,反正闲着也没什么事,如果画不出我想要的效果就算了。”
目的地是一栋老旧的白色房子,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女人正在小花园里独自骂骂咧咧的清扫。
约翰逊熟门熟路的走过去,问她主人在哪。
那女人白了他一眼:“约翰逊先生,她能在哪啊,难不成还能去教堂做慈善吗?”她阴阳怪气,抓着个人就开始抱怨:“每天不是去打牌,就是去串门,当初说好的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