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线,海瑟尔却莫名觉得他真的非常想逛公园:“好吧,但是…我很忙的,最多半个小时哦。”
兰开斯特侧身抵着门,也不催促,安静的等她进去。
海瑟尔做好心理建设走进去,他让她在前面,一言不发的跟在身后。她只能时不时回头看看,顺便用余光不着痕迹的扫了扫花园。这其实是一个平平无奇没有任何各人特色的花园,也许是交给统一的公司打理的,因为刚刚一路进来就有三家长得几乎一样的花园。她觉得可惜,这花园草皮这么厚实,土壤肯定不错,却生在了一个不愿意花时间精力的主人家里。
而且还很黑,是周围几家中最黑的,灯都没挂几盏,让人越走越心慌。
“到了。”
前面是一堵矮墙。
“到了?”海瑟尔犹疑的转头,这里连个洞都没有,怎么就到了呢。
兰开斯特避开她的目光,从不远处墙根下拿出横着靠着墙放置的梯子,又折返回来摆在她面前,在她不信任的目光中摇晃了几下梯子,证明它的结实可靠。
兰开斯特:“你先上,不然没人扶着梯子。”
海瑟尔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她还以为公园房有什么随时进入的特权呢,怎么就发展到了做贼一样翻墙进去呢。
“我还是回去吧,太晚了,我家的花还等着我浇水呢。”
这个借口太过蹩脚,说完后她都不敢看他的眼睛。
小提琴声停了一下,又换了一首节奏更快的,吱吱呀呀的听得人紧张。
海瑟尔抿嘴,下意识放轻呼吸,走到梯子前:“好吧,如果出了什么事,就是你全责。”
“戴上手套。”兰开斯特偏过头:“不会出事。”
他等海瑟尔小心的往上爬了几格,才靠过去,扶好梯子。他们谁也不敢大声说话,一个低着头看着地面,一个紧张的往上看。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