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瑟尔顿了顿,原来詹森夫妇和这个私生子的关系居然如此密切,那么昨天上午…她微微安定下来,既然没法撇干净血缘关系,还是来证明他是私生子吧。
“这么说来我突然想起确实有一件事,我曾在伯爵的遗物里找到一份巴黎某私人银行的信托基金文件副本,只是我一直没想清楚那是谁的信托基金,因为那上面的姓氏不是劳伦斯,当然名字也和利奥这个单词没什么关系。”
吉斯大喜过望,根本没想到另外存在一份她不知道的信托,看来劳伦斯伯爵对她们母子终究是有情分的。没错,艾玛吉斯根本就不是什么第一任夫人的妹妹,而是伯爵养了十几年的情妇。
“亨利勒布朗!那上面的名字一定是亨利勒布朗!”吉斯迫不及待的喊出来,她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的,那可是一笔信托基金以及身份的最好证明:“革/命委员会的扫荡让伯爵日夜难眠,为了保护他唯一的儿子只能出此下策。为了安全起见,知道这个名字的人甚少,连管家夫妇也不清楚。”
克莱顿夫人惊讶于海瑟尔智商突然下线,她还以为这位夫人今天会咬死不承认呢,这么好的机会必须果断抓住:“既然如此,那利奥的身份就不容置疑了,毕竟这种辛秘除了本尊外知情人不会超过两个。”
福克斯太太也没想到情况急转直下,担忧的看向海瑟尔,玛德琳却隐约感觉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只是一言不发的等待着。
海瑟尔低着头等周围的窃窃私语声稍微安静下来,才缓缓从袖子里抽出手帕和一个小小的信封,艰难的挤出哭腔:“我真的,我从未想过,哪怕到今天上午为止,我也从未怀疑过我过世的丈夫对我的忠诚。他从来没有任何暧昧的传闻,一心扑在他的收藏爱好上,我竟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一个私生子。”
玛德琳往右挪了一步,把海瑟尔的脸按在肩膀上安慰。海瑟尔心想,她一定是忍受不了这拙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