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嘟着嘴抱怨道:“夫人,我刚刚已经提前准备好了茶汤,詹森太太不知道为什么非说火候不够让我自己喝了重新煮一碗,可是我喝了明明没有任何毛病啊!”蕾娜往关上的房门看了看,小声说:“难道这就是夫人平常说的更年期?”
海瑟尔拿着勺子的手停顿了一下:“詹森太太,我突然想到,她从来就没有过孩子吗?我是说,或许有过什么早夭的女儿?”
蕾娜不明所以:“没有吧,我以前听伯爵府一个老佣人说詹森太太在结婚前就知道自己不能生育了,詹森先生也知道,不过他们感情还是不错。女儿应该是没有的,除了之前离开法国的时候,您让我假扮他们收养的干女儿,说这样就有陪干女儿回家寻亲的理由了哈哈哈。”蕾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莫名其妙的乐了起来。
海瑟尔也被她感染了,一口喝完后放下勺子走到床边把自己砸上去:“哎,还是床上舒服啊,真不想干动脑子的事。”
蕾娜跑过来坐在床侧的毯子上,像一只乐呵呵的小狗:“我就不想每天躺在床上,去芳疗馆去逛街或者去什么别的宴会都挺有趣的。要是露西也在这里就好了,我上次收到她的信她可羡慕我了。”
海瑟尔侧身看着她,用手肘撑着脑袋:“嘿,蕾娜,你有没有想过要找原来的家人?”
蕾娜想了想:“偶尔会想吧,不过大多数时候不太想,这么多年我
都记不清我父母是做什么的了,也记不清有没有兄弟姐妹,只是偶尔闻到巷子里潮湿的烟囱味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或许我父母是普通的工人?”
她们就这样随意的聊了好一会儿,直到蕾娜想起她还没有给下午出门用的皮鞋上油,才匆忙离开了主卧。
海瑟尔重新打开床底的箱子,开始一封一封的阅读那些被精心掩藏起来的重要信件,那是她接近过去的那个灵魂最好的途径。
第二天,假面舞会日